第5章 第 5 章(2/3)
束上舍诸生。他眼里容不得沙子,行事从不讲什么情面,时常会与同窗起矛盾。同窗们背后都喊他“鬼见愁”,当面也会调侃说“以后台谏一定少不了你”。
柳迟砚更是直接说“有你没我”,再不回来上课了。
今天柳迟砚
看起来很不一样。
眼前人瞧着像已经打磨过千百遍润泽宝玉,不知什么时候起敛起了满身尖芒利刺,通身透着良好家世润养出来温恭谦和。
那春风化雨般手段更是叫人很难讨厌他。
只是
窦延正思考着该如何形容眼前柳迟砚,却见柳迟砚冷不丁地转过头来,把他审视般目光逮个正着。
柳迟砚自然是因为注意到窦延视线,才好奇地打量回去。
他记得窦延这人最是守礼,鲜少这么失礼地盯着别人看。
不过既然窦延大大方方地看他了,他也光明正大地回看起窦延来。
越看越像。
可惜从窦延眼神就能看出来,此窦延绝非彼窦延。
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他认识那个窦延早就死了。
柳迟砚目光一顿,很快收回了落在窦延身上视线,与窦延一起围拢到张博士身边请教课上留下疑问。
张博士没注意到两个学生之间短暂目光交流。
他越看柳迟砚提问题越满意,给柳迟砚解答时格外注意柳迟砚表现。
见柳迟砚时而恍然了悟时而秀眉微蹙,明显是诚心在听,心中更是欣慰不已。
年轻人行差踏错没关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张博士喝完第三盏茶,总算把柳迟砚提出问题悉数解答完,满意地打发他们回去继续上课。
窦延与柳迟砚并肩走出直舍,忍不住开口劝道“你既然有这样好天资,更该好好向学才是,别让别事耽搁了你。”
柳父所作所为窦延有所耳闻。
他并不赞同男子纳妾、喝花酒、养外室,更别说柳父还偷偷弄出个私生子养在外头。
可就算家中长辈品行不端,柳迟砚也不该常年为此满心愤懑、自暴自弃。
他若是当真因此蹉跎一生,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对上窦延认真目光、听着窦延真心实意劝告,柳迟砚心中一暖。
他笑着说道“我知道。”
接下来两日都没什么大事,太子一直没被放出东宫,国子监博士们却是对柳迟砚大为改观。
过去上舍最叫博士们痛心疾首生员,如今都快成为他们心头宝了。
柳迟砚白天在国子监压榨博士们才识,夜里孜孜不倦地挑灯夜读,争取早日把幽王送孤本读完,省得夜长梦多。
不是自己,不早点看完心里总是不踏实。
不想这夜柳迟砚读到子时,才发现最后一本书竟只是上册。
还缺了个下册。
柳迟砚有些坐不住了,恨不能连夜去幽王府问问下册在哪。
好在柳迟砚克制住了。
只是他躺到榻上时仍被书中内容勾得睡不着。
柳迟砚辗转反侧到下半夜,还是忍不住披衣而起,点着灯独自去了书房。
他在灯下把自己最心仪两本书一字不落地抄了下来,等他搁笔时才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柳迟砚顾不得吃早饭,洗漱过后就把书房里孤本收拾收拾,抱着一大摞书出了门。
直奔幽王府。
那书写得实在高妙,就算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