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2/3)
迟砚力保过窦延，争取只让窦延贬谪去外地，不想窦延还是死在了赴任路上。就是那么巧，正好有群盗匪在窦延赴任路上拦路抢劫。
正好那群盗匪还那么丧尽天良，不仅谋财还害命，连朝廷命官都不放过。
柳迟砚隐隐察觉圣上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英明和磊落，窦延之死很可能是圣上让人做，却又没法去指责什么。
一来他没有证据，不好凭空指责君主；二来圣上受制于摄政王那么多年，心中岂能没有半点怨愤。
圣上没有当场下令格杀窦延，兴许已经是看在他出面求情份上了。
要不然君要臣死不过是一句话事，哪里需要假托盗匪之手
柳迟砚看得很明白，想得也很通透，只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总还是会想起少年时一起读书遥远时光来。
这个窦延，会是他熟识窦延吗
柳迟砚仔细回想着窦延模样，却发现“自己”记忆并不清晰。
他只记得两人在国子监如何不和，却记不清窦延长什么样。
也许只有见了面才能想起来。
柳迟砚慢条斯理地对那同窗说“我过去只是病休而已，又不是退学不来了。”他继续追问，“你刚才说太子被禁足事，可是真”
那同窗道“那是自然，朝中大臣都晓得了，我就是听我叔父说。”
柳迟砚想到太子那叫人犯恶心淫邪目光，只觉太子被禁足挺好。他询问道“那你可知道原因”
那同窗语塞了一下，摇着头说“这我就不晓得了。”
他家早就和太子交恶过，所以听到太子倒霉就高兴，特意在国子监宣扬一二，让同窗们都知晓太子无德
柳迟砚有心多了解了解，可又有些困倦，没有精力多思考。
见那同窗也不知道更多消息，柳迟砚笑着道了谢，与对方话别“我先去找博士。”
这边国子监与柳迟砚记忆里国子监没多大不同，他只扫了几眼就知道博士们直舍在哪，径直寻过去准备和博士们讲自己想参加秋闱事。
一直到柳迟砚走出老远，那同窗都没回过神来。
等柳迟砚身影远得瞧不见了，他才纳闷地和同伴嘀咕起来“我怎么觉得这柳元和跟以前不一样了”
柳大公子字元和，熟识人便喊他一声“元和”，同窗这些半熟不熟就直接喊他柳元和了。
旁人还没接话，就有人在他们背后发问“柳元和回来了”
那同窗转头一看，见是上舍生员们见了就怂“鬼见愁”窦延，顿时有点不敢说话了。
眼看窦延朝自己投来询问目光，那同窗硬着头皮答道“对，刚才来，现在去找博士他们了。”
窦延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去别处完成早上例行巡查。
另一边，柳迟砚已经抵达博士们所在直舍。
见柳迟砚过来了，素来对学生最是严厉张博士冷着一张脸骂道“真难得啊，你还记得国子监路怎么走”
柳迟砚知道是自己理亏，自是连声认错，等觑见张博士脸色缓和下来，他才询问张博士自己想要参加今年秋闱得做什么准备。
张博士见他张口就是参加今年秋闱，都被他气笑了。
“现在离秋闱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两个月，你拿什么去考你说说，你拿什么去考拿你那些狗屁不通诗，还是你那些狗屁不通文章你今年加上今天，来过十次国子监没有就你这样，还想今年去考秋闱真当科举是儿戏不成”
张博士声色俱厉一通臭骂下来，柳迟砚都不知该怎么接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