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苏嬷嬷去了伙房,让伙夫起……(3/4)
,其他人大多还未起,因此她走在路上,也未碰到其他人。在屋子待久了闷,妇人思忖了半响,转身回房取了把油纸伞,想去院子外走走。并没敢走太远,只出了院子,在院外的亭台假山处转悠着。
屋外的空气自是要比屋里的空气清新许多,阮秋韵深吸了一个夹杂着冷意的空气,温柔的星眸中漾起了微微的笑意。
天色越来越亮,很快,洒扫的下人便要起来了。阮秋韵舒了口气,扶着伞,打算往回走了。
昨夜的飞雪在青石地上形成了一层薄薄雪层,雪落地化成了水,沾了水的青石地格外地滑。
阮秋韵仔细地注意着脚下,小心翼翼地走着。走着走着,突然,一双白底黑面的靴子映入了眼帘。
阮秋韵一怔,轻抬伞面,眼眸落在了对面立着的人身上,黑发束冠,玄色鹤氅,黑眸深沉是前几日她在屋外回廊处见到的男人。
“阮夫人,早。”
男人肩上,肩发上带着些许落雪,看着倒是一派文雅,他脸上带着笑,眉目清冷英挺,身量极高。
阮秋韵眼睫颤颤,心底有些慌乱与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同卫府外的人接触。
握着伞柄的手指屈了屈,妇人学着书中写着的礼仪,略微颔首,声音温柔却又带着颤意“先生,早。”
阮秋韵并不清楚这一行客人的具体名讳,因此,只能礼貌地称其为先生。
纤秾合度的美妇颔首,浓密的长睫巍巍颤颤,身上并无太多珠玉钗环,却是显地妇人肌如凝脂,灼若芙渠出鸿波。带着颤意的声音娇娇柔柔,如莺声燕语,婉转动听。
“在下姓褚,盛京人士,一粗人而已,实在当不得阮夫人一声先生。”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言语间带着爽朗。
“某向来晨起喜欢四处闲逛,倒是疏忽了,竟无意间叨扰了阮夫人,实在是罪过。”褚峻拱了拱手,作赔罪状。
阮秋韵内心的紧张在对方疏朗的话语中慢慢消散,微拧着的秀眉也逐渐舒展开。此时听到了对方的陪罪,她缓缓笑着道
“哪里说得上是叨扰,我方才已经是要回院子里的,何来叨扰一说,先生褚先生多虑了。”
又想起对方此时正在自己家里做客落脚,阮秋韵抿了抿唇,抬眸看了看对方,又说道“不知褚先生这几日住着可还如意”
妇人的眸如一汪碧潭般盈满了春水,此时泛着柔意,脸颊被寒风刮地微红,配着微抿着的红唇,娇艳欲滴,霎时动人。
“自是,极满意的。”褚峻眸色沉沉落在了妇人脸上,勾唇笑着道“只是叨扰夫人了。”
到底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阮秋韵还是有些不自在,她敛下眸,轻声轻语道“既如此,那我便安心了。”
“天眼看要亮了,我便不在此打扰先生雅兴了。”
褚峻识趣地偏过身,举止知礼,言笑道“天寒地冻,听说阮夫人体弱,的确还是得早些回屋为好。
虽有高墙遮挡着,可庭院却依旧是四面来风,夹杂着雪的寒风一阵阵袭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侵袭着人的身体。褚峻自小练武,又是在严寒的边疆长大,对这样的寒意自然是不惧的。
只是如妇人这般娇弱,久待在这样的凛冽寒意下,实在容易生病。
阮秋韵朝他笑了笑,而后撑着伞缓慢地从他身边走过。
寒风轻轻吹过,将妇人垂落的青丝轻轻吹起,连带着身上那股香甜诱人的体香一起送到了有心人的鼻尖处。
褚峻转身,脸上仅剩的温雅已经已经彻底消失,目光紧盯着前面撑着伞,瑰姿艳逸的袅娜身影。
此时初来乍到的阮秋韵并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女子在嫁人后一般是被冠以夫姓的,只有在与夫君和离之后的女子,才能重新冠上自己本来的姓氏。
所以也并未察觉到,其实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