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1/4)
祁欢坐在湖边意念钓鱼时,傅予湛正在书房里同周礼说话。祁瑞对祁欢依赖得紧,得知祁欢要在别苑里住几天,昨夜哭着闹着就让常安冒雨带他过来了。
周礼一脸无奈:“我就打个盹儿的功夫,殿下就不见了,可将我吓出一身冷汗。”
傅予湛给他倒一杯茶权作压惊:“昨日过来闹了一会儿,在我房里睡下了。”
“那就好。”
说罢祁瑞,周礼转过来同邹钰说话。
他才知道邹钰回来了,问道:“衢州的暴动都止住了”
邹钰随意点点头:“起头的几个抓起来斩首示众,在城墙挂了几天,哪还有人敢胡来。”
周礼不赞同地摇头:“你还是这个老样子。”
以暴制暴。
邹钰勾唇似笑非笑:“反正皇位也旁落了,我还装什么贤仁。”
说话间,目光往傅予湛身上飘了飘,可惜后者充耳不闻,摆弄着桌上的白玉棋盘,左右手对弈。
邹钰便道:“傅予湛,你招我回来帮忙时候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傅予湛落下一个黑子,缓缓道:“等我为她找好退路,你自可去争你想要的。”
“那就好。”邹钰眉眼舒展开,心情大好,“你将那份密旨揣好,我就把你的小公主护好,很合算的买卖不是”
说到这,他想起一件事:“昨夜她瞧见我了,应当没有认出来吧”
傅予湛手下一顿,摇摇头:“认出了。”
邹钰诧异地挑眉:“你如何知道”
如果祁欢看见本应在衢州治水的邹钰出现在百里之外的九微山,还一副与太傅密谋的样子,能沉得住气不表露分毫
傅予湛t他一眼,道:“你不要小瞧了她。”
这几日在外头上蹿下跳,也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周礼附和:“你别瞧陛下平日里没心没肺,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想法的,否则祁凝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拿她没办法。”
邹钰撇撇嘴,不以为意。
后宫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与真正的朝堂争斗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们三人虽是同窗,但后来于仕途上各走了不同的路,每每说起政事,总有许多争议。
邹钰并不想深究,摆摆手止住了这个话题。
三人一时静默喝茶。
忽然,一阵哭声由远及近。
祁瑞推开小门,跌跌撞撞跨过门槛,眼泪汪汪看了看房内的三人,哇地一声撞到傅予湛怀里,抱着他的腿开始哭。
“雷!好多雷!”
傅予湛一愣,看向身后常安。
常安略尴尬地看了眼周礼跟邹钰,低声说:“昨夜殿下一个人睡,被夏雷惊到了。”
傅予湛心中有些微妙,隐隐有一种心虚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打雷而已,殿下不必害怕。”
祁瑞摇头,往他怀里躲。
周礼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龙须糖,一边哄祁瑞,一边随口问道:“你昨夜没陪着一起睡啊跟邹钰通宵议事了”
邹钰无辜地举起手:“与我无关。我一个人早早睡了。”
周礼便停了动作,神情古怪地看向傅予湛。
“那你睡的哪儿”
邹钰看好戏似的往椅背一靠:“是啊,雷雨夜的,我们太傅总不会在书房将就了一夜吧”
傅予湛:“......”
见他不说话,邹钰来了兴趣,看向常安,猜测道:“你们太傅昨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