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故人归(3/5)
上的话剧演员还在继续她的表演。“有时候你觉得它把你封闭得太厉害了,让你喘不上气来,你会不顾一切地想用针把它刺破,哪怕是扎出一个小孔,至少让你透一口气。奇怪的是,他既是那根针,又是包裹我的那一个口袋。”
程柏那天晚上,请陈非誉喝酒,开玩笑似的问陈非誉,是不是受过什么情伤。
陈非誉晃了晃黑啤瓶子,重复了一遍程柏的话:“情伤”
程柏吃了块水果,试图用进食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窥视:“是啊,要不怎么那么多人追你,你都不为所动”
陈非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大约是在我这里,爱和善都是一种能力,我发现自己不具备爱人的能力,也不相信自己能够被爱了。”
程柏大惊:“年纪轻轻就说自己不行,小老弟你吓到我了。”
陈非誉酒劲儿上来了,终于愿意对程老板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他问程老板:“你高中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程柏把啤酒瓶子往桌上一砸:“我他妈从小学开始,就和姑娘手拉手了,初中的时候想做我女朋友的都得排队到东四十条胡同。”
陈非誉弯着眼睛笑了,他不常这样笑,但这样笑起来,特别好看:“我高中的时候交了个男朋友。”
这是陈非誉第一次对程柏出柜。
程柏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啊……那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失敬失敬。”
“那时候年纪小,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陈非誉又要了瓶啤酒。
程柏说:“咦,难道你现在不也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别以为你配了副眼镜,我就发现不了你的本质――眼睛长在头顶上,看所有人都是尔等凡人的嫌弃嘴脸,偏偏还要假装出一副温柔模样,骗谁呢虚伪。”
陈非誉笑着点头:“没错,你对我剖析的还挺准确。”大约是没法儿从程老板那里找到经历共鸣,陈非誉继续讲他的故事,“我爸妈在我高二那年离婚,我的家庭关系不怎么和睦,换成心理医生的说法,就是我极度缺爱。那时候小,和现在不一样,有被爱的渴望,也敢去爱人。”
“啧,你真是刚刚看完话剧,说话都带着话剧的调子。”程老板吐槽式的倾听,倒是让陈非誉说得更为顺畅了。
“我那时候喜欢班上一个男孩,是真的喜欢,恨不得像亚当和夏娃那样,分一根肋骨给他,让他变成我的骨中骨、血中血。”
程老板评价:“肉麻。”
陈非誉大约是想起什么美好的回忆,连表情都变得温柔:“我和他一起走过人生里最孤独的一段时光,去过很多地方,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我们约定一起考一所大学,以后一起走完余生。”
程老板托着腮:“然后他落榜了”
陈非誉摇头:“考上了。”
程老板眨眼,陈非誉说:“但人家回去继承百万家产去了。”
程老板迷惑:“”
“大约生活就是这么多意外吧。”陈非誉耸耸肩,“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时他们公司陷入非法洗钱的危机,被纪检查了,他被限制出省,高考志愿最后只能填本地。”
“那你们完全可以异地恋啊!”程老板作为一个听故事的,比讲故事的人还要着急。
陈非誉笑了:“你这样算不算上帝视角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他一直在骗我,如果他想留在岳市,我完全可以和他一起读岳大,为什么他出了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程柏一口酒喷出来:“陈非誉,我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恋爱脑,你可是当年的理科状元,读岳大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