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怕鬼(2/3)
,又担心陈非誉再这样念叨下去把老师招来,索性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嘘,到学校了。”俞白不怕被老师抓,但他怕陈非誉被老师抓住――那要拿优干上清北的陈非誉,可不能折在什么乡村老尸红手绿手大白手上。
陈非誉终于闭了嘴,俞白终于感觉到夜晚的世界该有的安静。
他顺利地带着陈非誉从窗户里爬进去,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摸进寝室,周子林的呼吸声有点重,时不时还会磨牙,但这样的声音对陈非誉来说,很有安全感。
俞白关上门,回头看见陈非誉还在那里杵着,走过去抓了一把他的头发,小声地说:“去睡觉吧,要是做噩梦了害怕,就把我叫醒。”
“靠。”陈非誉躲开俞白的手:“我哪里有那么矫情。”
俞白只是翘起嘴角,没揭开陈非誉强撑着的面具。
今天晚上的陈非誉实在很有意思,这和平常那个认真开朗的模范学生陈非誉不一样――俞白在大部分时候,都很难将陈非誉和那个在大冬天里边吃冰淇淋边逗猫的少年联系在一起,那个神情恹恹的少年是不乖的。
但俞白到今天才忽然后知后觉的醒悟,陈非誉为什么非要是乖孩子、好学生呢
他应该也有自己的坏脾气,小缺点,爱和憎。他好像被模板化了,或者说,他在人前会把自己进行模板化处理。
为什么陈非誉要这样做
俞白想不明白。
学农活动的作息是苛刻的,早上6:30准时被铃声叫醒,俞白睡意朦胧、头昏脑涨的去洗漱,陈非誉前后脚跟着他。
俞白拿出牙刷,挤好牙膏正在刷牙,陈非誉站在他旁边忽然掐了他一下。
“疼!”俞白一嘴牙膏沫都要喷出来,他含糊不清地问陈非誉,“你干什么呢”
陈非誉刚睡醒,头上还翘着两撮头发,笑得非常傻,但卧蚕和酒窝还是可爱的:“我看看是不是做梦,我还活着。”
俞白漱口,叹气:“活着,活着,你要是不信,让我掐回来。”
陈非誉抱着洗漱用品跳到另一边的盥洗池:“不了不了,我知道昨晚是个平安夜。”
吃过早餐,今天正式开始学农。年级组将全年级按班级分成二十个生产大队,每个班又分成几个生产小队,大家认真劳动,按劳赚取工分,最后会评选出三支优秀生产队。
俞白已经无力吐槽这个计划经济时代的生产制度。
陈非誉作为474生产队的大队长,兼任474第一生产小队的小队长,带领包括俞白、周子林、李思衍、宋楚和叶程安等同学在内的十二人今天负责修剪橘子树。
之所以由他们承担修剪枝叶的工作,是因为这一组同学的平均身高排在班级前列。
周子林对剪树枝这件事兴致高昂,比起摘辣椒种萝卜放羊等一系列学农活动,他觉得剪树枝真是洋气许多。
他们两个人一组,基本都是男女搭档,搬着一个小梯子,拿着一把大剪子,把橘子树顶端新长出来的嫩芽全部剪掉,一天修剪合格多少棵树,一天就算多少个工分。
周子林非常非常非常幸运地获得了和叶程安一组的机会。
叶程安脖子上还挂着她的单反相机,主要工作是为大家拍照片,顺便给周子林扶一扶梯子。
哪怕就是这样,周子林也很兴奋:“生产队的同志们,努力干活,加油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为我们的梦想而奋斗。”
李思衍在另一架梯子上站着,他剪掉了一根树枝,笑道:“真不容易,周子林还知道社会主义新农村。”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