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学农去(3/3)
俞白挑眉:“行,叫爸爸,我就给你签字。”
陈非誉又笑了:“没问题,就是我叫你敢答应吗”
俞白心里头想,有什么不敢答应的。但一想到陈非誉本质上是个睚眦必报的虚伪烂人,俞白犹豫了会儿,还是说:“算了,我才不要你这么个儿子,迟早得把我气死,进来吧。”
俞白从小练字,对模仿笔迹很有一套,他从十岁起,就再也不要俞总给他签字了。
陈非誉进到俞白的住处,这里格局和他那边完全一样,收拾的却比他那边要整洁很多,书桌上还放了一个素描本。
陈非誉趁着俞白转头找笔的时候偷偷打开了一页,是用铅笔画出来的风景素描,地方他很熟悉,是附中后面的小山,俞白一天盯那小后山至少要盯三四个小时。
俞白模仿了陈教授的字迹,给陈非誉签了安全责任书:“你家不是就住在岳大家属区吗为什么要在校外租房,连周末都不回家”
徐知霖和陈非誉明明是邻居,徐知霖就在家里住,陈非誉却是校外租房。
陈非誉拿着安全责任书,笑着说:“我爸妈这周末出差,就不回去了。在校外租房,是想锻炼自己的独立生活能力。”
俞白是顺口一问,也没怎么把陈非誉的回答放在心上――尽管他觉得陈非誉的答案很扯淡,但陈非誉此人每天不都是在扯淡。
陈非誉走之前,问俞白晚上吃什么。俞白拿出手机,给陈非誉打开外卖软件,陈非誉笑了下:“你那厨房就是个摆设”
俞白一脸理所当然:“那不然呢我还要自己做饭”
尽管俞白从上初中开始就自己一个人住,但至今仍然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少爷。
住在丽景苑的时候,俞总给他请了家政阿姨,俞白只负责吃。偶尔不想吃阿姨做的饭,就点外送或者出去吃。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就吃食堂,食堂吃腻了周围还有那么多吃饭的地方,俞白想不明白他干嘛要自己做饭,就比如他喜欢吃鱼,可他怎么敢杀鱼
一想到活鱼满身的鳞片,俞白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陈非誉笑了一会儿,再次向俞白道了声谢,就准备走。
俞白想起陈非誉的校服还没还给他,立刻叫住陈非誉:“你等一下,我还你校服。”
陈非誉的校服被俞白好好挂在衣柜里,上头洗衣店的标签还在衣架上。
陈非誉又问:“你那洗衣机也是个摆设”
俞白这次依然摇头,不过他笑得特别欠揍:“不是,我只是不想给班长洗衣服罢了。要是把班长的校服洗坏了,班长以后没有校服穿,被扣了分,影响保送清华北大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