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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终究是以前,凌鑫变了,变得自私,变得不顾后果,人很极端,想法也很极端。他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面色蜡黄,此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脑子里都是赌博输钱的场景。“这畜生在车管所的班也搅黄了,那帮人去他单位闹了,他被直接开了走人。你们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孬种,天天给人送钱!”苏晓娟撑着脸,恨道。
凌建国这些天也吃不下睡不着,凌鑫他也打骂了四五回,回回不见他还手,作为老父亲的心里,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自己的心也痛,他是一家之主,顶天立地的男人,可生教出的儿子却是个赌徒,败光家里的钱不说,还祸害了一家人。
“这朱家也不能怪他们不把女儿送回来,实在我们这烂摊子不好收拾。”苏小娟的弟弟叹了一声气。
“原本我是想在外地再累个三年,把问你们借的钱给还了,现在我已经看不到头了,我面前就是一条死路,这一百万,我撑不了。”凌建国坦言,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众人的目光。
一家人都是一筹莫展,眉头紧锁,谁的头上都是一团乌云,糟糕的空气一直蔓延,蔓延到凌意这。她抱着膝盖,靠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的小语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小语从前很羡慕自己的表姐,因为她有哥哥,有保护她的人在,那么凌意这一生都会有个亲哥哥可以帮扶她,照顾她。可眼下,她犹豫了,如果需要一个亲哥哥是这样的代价,让父母心寒,让同胞一同遭罪,那么她宁愿不要。
“表姐,喝口水吧,你嘴巴都脱皮了。”小语端着早已冷却的水递给凌意。
凌意麻木的接了过来,一直抓在手上,却不喝。
苏小娟抹抹脸,叹声道,“我们两手里总共就十万不到,日子都过得紧巴巴,别说一百万了,十万我也还不起。”
“他们那帮赌徒肯定是下了套的,不然谁正常赌钱能输这么多啊!”二姑父喊了起来,鼻尖哼哧。
道理都懂,可凌鑫记在脑子里了吗凌鑫抬起头,瘦凹陷下去的眼眶,一片青黑,胡子拉碴挂在下颚,头发长到盖住了半只眼睛。
二姑妈和小姑妈看到凌鑫的样子心里就难受,转过身就捂着脸喘气。凌建国是家中的独子,凌家就三个孩子,凌建国是大哥,十七岁就背井离乡去了外地吃苦,一天清福没有享受过,到老肩上的胆子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家庭和债务两座大山压着他,作为妹妹的她们依稀记得哥哥打工回来时,给她们带的新鲜玩意,那些记忆涌上心头,眼眶不自觉就湿润了。
“鑫鑫,你爸爸多累你知道吗你怎么还能去赌呢,你真的不像以前了,姑妈对你真的很失望!”小姑妈抽泣道。
凌鑫的眼眶中水汽浓重,他一眨眼就哭了出来,一个大男人哭的像儿时那样,嘴里一直说着后悔后悔,苏小娟听到后也跟着他哭,想到襁褓时的凌鑫,白白胖胖的小伙子,她的好儿子,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没吃东西的缘故,还是凌鑫情绪失控收不住,他刚站起来人就晕倒了。
他这一晕,头重重砸到了在瓷砖地上,苏晓娟和凌建国脸色煞白,一家人赶紧上前去扶他,掐人中也没用,凌鑫彻底晕过去了。
凌意手中的杯子直接落了地,鞋都没穿跟着他们往外跑。小语跟在她身后,提醒她穿鞋,她顾不了那么多,套了一双夏天的鞋就追上了车。
医院的走廊外,凌意垂着脑袋弯腰坐在那,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随手按关机了。
刚刚医生说,凌鑫有患有早期糖尿病症状,人才会一下子暴瘦,血糖指标不对劲,作息和三餐都紊乱,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苏小娟听到后又是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