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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又白又干净,锁骨也精致。柜姐还在修,她们转着圈在柜台这处试首饰。宁雅看中了一副镂空钩花耳环样品,让另个柜姐拿出来看看。
“怎么样”宁雅戴上了,照着镜子问凌意。
这耳环虽是镂空钩花样式的,但是铂金制造,镁光灯一照,锃亮光泽不说,配上宁雅的知性气质,恰到好处。
“很漂亮。”
宁雅又照了几下,取下来时,就已经做了决定,“给我包上吧。”
那柜姐笑着接过,要去拿新的耳环开收据,她在货架里翻了好几遍,这款只有最后一对了,前几天才有人定过。拍了拍额头,尴尬笑着走来,忙道歉,“不好意思,女士,这款耳环只剩最后一对,被另位女士定了。”
宁雅好不容易见到一样喜欢的东西,还只剩最后一对,关键是被人抢了先,好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微微生气道,“没货了,还展示出来,这不吊人胃口吗”
柜姐一脸窘态,实话实说,“真不好意思,这是冬天剩下的款式,一直没卖掉。要不这样,您真的喜欢,我可以向公司申请调货,恐怕时间要久一些,毕竟要全国查库存量。”
宁雅买的不是东西,是一种心情,如今她连第一眼喜欢的东西都需要等待,还是个未知数。复想到她在情感上酿的错,自从回来后就是一味的等待,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思考间,柜台来了位女士,面容姣好,气质优雅,柜姐立马认出了人,她是这副耳环的主人。
“你好,我前几天出国了,今天来拿耳环。”
宁雅闻声抬头望去,只见说话这位穿着一身真丝衣裙,手里抓着一个首饰盒,正在检查耳环,心更加揪了一分,扭了头,走向另一边。
“修好了吗”宁雅语气中带着焦急,又或许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失落自我嘲讽让她情绪很糟糕。
凌意跟了上来,见她表情严肃,“怎么了”
“没什么,等不及了。”她不自觉的抬了头,看向对面的女人。宁雅只见过她的相片,很多次,在刘然的各个社交平台上,但化成灰她都认得。
凌意想她估计是有心事,也就不逼问下去了。宁雅接过首饰盒后,就和着凌意回了车上。
那条先前跟蒋小惠争执中损坏的项链,如今又恢复了原貌。凌意望了眼黑夜中安静行车的宁雅,不禁去想,往后她们会经历怎样的生活是否有些痛,有些伤,会像这条项链般,只要修一修,就能重回光彩。
榕城的梅雨季节,今年到的有些晚。苏小娟早上起来,就一直指着天骂叨。一连几日阴雨天,凌意每天都会早起半个钟头,为了赶一辆公车。
“吃了饭再走。”苏小娟今天施了好,烧了一顿早饭。
凌建国这几日都在家,阴雨天,工地上一般都不干活。
“要不要开车送你”凌建国正在扒稀饭。
凌意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多点,挎着包坐了过来,端起那碗热腾腾的稀饭吹了吹,想道,“算了吧,我坐车去。”
“雨挺大的呢。”凌建国瞅瞅窗外。
“作天阴哦,下了三四天了,被子都要发霉了!”苏小娟关了窗户,在擦厨房地上的水。
何止被子潮湿,凌意快觉得自己内衣都没得换了。她快速喝完了那碗粥,给放下了。
“真不要送啊”凌建国又问了遍。
“你叨叨什么呢一会还要带朱婷去医院,你让她自己走。”苏小娟扔了抹布,就出来骂凌建国。
凌意微微叹了口气,去门边换鞋,临走时,才想起了件事,对里头说了句,“今晚不回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