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3)
程西平到大伯家的时候,程宗叶已经起床刷牙了。他昨晚凌晨回的家,一觉睡到正午。程家子孙今日都回了大伯家里,叔伯婶婶携着一家子过来做客。
“一副纵欲过度的样,榕城这么新鲜,搁十几年都不厌”程西平靠在他门框上,看程宗叶套短袖。
他一听就知道是谁,回头怼道,“二哥,你待叶城快三十年,厌了吗”
程西平早他妈厌了,敲敲门板催他,“快下来,一家老小等你。”
程宗叶套上裤子就带门出来了,跟在程西平后头,没两步追上了他,勾肩搭背下楼。
“老小搁榕城待着也不是事,他那个二手车市场我看挪到叶城开也成。这全家都在这,何必搞得像个异乡人,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说话的是程宗叶姑妈,程家姓里头唯一一位女性。
程宗叶要真这般听话,他爸头上也不至于开始长白头发了。他三十岁才生的程宗叶。十八岁他带着家基去了榕城创业,越做越大。二十五岁结了婚,取了小他两岁的顾美玲,事业一度空前爆发,和程宗叶的妈妈整日忙管理公司,疏于传宗接代。他两个弟弟的孩子长到四五岁时,他们才有了程宗叶。
程宗叶十二岁以前是在叶城读的书,到了初中被送去了榕城最好的初中寄宿。那时候,他父母重心还在榕城,日理万机,却又想管他。又过了几年,他上了高中,叶城逐渐发展壮大,父母将总部移回了叶城,也算落叶归根。但程宗叶不,他玩心重,玩的好的,交的深的,那都是榕城的,比不了家乡,但也算半个家。他父母狠狠心,就给他留了这,男孩子多吃吃苦才能变成男子汉,也利于成长。这一成长就刹不住了,程宗叶直接不回来了,搁他们以前留的房屋那住了下来。美名其曰,创业打拼,实则上,就是逃避家庭管束。
“你来说他,说的动我跟你姓,程家人的性子,你自个儿还不懂八匹马都难追!”程宗叶母亲早从企业退了,整日在家里,心里最记挂的就是他这个独生子。
程宗叶松了他二哥肩膀,两个人走到桌前,无比自然轻松的坐下。
一桌人望着两兄弟,小姑又开了口,“你们两不愧是兄弟,都让人头疼!”
说到这,程宗叶就不满了,他隔那么远,平日里啥坏事都没做,一到家就开始背锅。他二哥不一样,风流潇洒,又游手好闲,最头疼的应该是他,而且至今都是个还在逃避婚姻的浪荡子。
“小姑,你这就不对了,一年才看我几次啊,就头疼了我看最头疼的,还是…”
程宗叶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程西平二踢脚就来了,正中他膝盖,疼得他龇牙咧嘴,望着二哥直剜眼睛。
“都好不到哪去!一个不回家,一个不成家,像什么样!”程宗叶父亲开口了,程家聪作为家里头的大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那都是有分量的。
程宗叶见缝插针,笑着接茬,“二哥的确是要成家了,都三十的人了,还孤家寡人,不给程家立后,实在说不过去。”
程西平这场面碰数回了,他也没在怕的,仍旧以前那副应付架势,推拒着意思说道,“先立业后成家,这话我说很多遍了。”
程西平在叶城才开了广告公司,他不能游手好闲继续下去了,不然一定成为众矢之的,最后被家里安排好的结婚对象凑成一对,过着暗无天日的婆婆妈妈的他最讨厌的俗称婚姻生活的日子。
“先成家,后立业,那才能安心。再说了,三哥又不是没给你安排工作,非得跟老小一样,放着自个家公司不管,天天瞎忙活。”他们姑姑就是家里的话茬子,一抓就不放。
程宗叶和程西平交了个眼神,心领神会,立马异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