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2/3)
这话是捏着鼻子、相当艰难才拍出来的一个虚伪的马屁,如果要让他实话实说,八成就是一句“案板顶门――管的宽”。“老师只是提个建议,不勉强。”刘晴说,“那你还是以自己的学习为重,不要因为周围环境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陶安然点点头,松了口气的样子,道:“您要没别的要求,我就先回去了。”
刘晴摆摆手,“去吧。”
一样米养百样人,小崽子们坐在一个班里读书学习,性格脾性却天南地北。有孙不凡那样带着完整“策划方案”自告奋勇来帮忙的,也有陶安然这样明明牵了头却生怕被“功名”所累的……
刘晴叹口气,喝着茶捏了捏绿萝已经泛黄的叶子。
陶安然回了教室,祁远从后面伸手过来在他肩上不轻不重捏了下,“叫你干什么去了”
陶安然揉着自己仿佛被他一下子捏瘫了的肩,转头道:“说‘白皮书’的事。”
“操!”旁边胡谦挤了过来,“还真是这事啊。”
李浩:“什么事儿你有内部消息”
“不,我得先问桃子,”胖子相当灵活地凑上前,“老班是不是叫你去干活的”
陶安然嗯了声,“算是。”
“操。”胡谦又骂了声。
“你他妈有病”祁远弹了个纸团过去,“别大喘气,有话说话。”
胡谦把纸团从校服上扒拉掉,抬眼看看隔了俩过道的斜前方,“前几天地理老师叫我去办公室,正好碰见孙不凡那逼去找刘妈说‘白皮书’的事,操,傻逼玩意儿,说班里私下传阅不好,万一有错漏的容易误导,建议把‘白皮书’体系化,变成官方材料。”
李浩一撇嘴,“啧”了声,“明白了,他想给自己这学委光环上再镀层金。”顿了下,道,“这个心机崽。”
祁远看看不发一言的陶安然,心里又酸又胀的,不是滋味,问道:“你同意了”
陶安然看着他,安慰地笑笑,“没。”
胡谦挑起大拇指,“机智。”
李浩嘿嘿笑着,“大神就是大神。”
祁远的视线一直没挪开,他没胡谦和李浩那么轻松,总有种额外的说不清的情绪,绕来绕去让他相当不自在。
可直到上课又下课,他也没对陶安然说出什么来。
放学时候,祁远放在桌斗里的手机忽然一震,他拿出来一看,是正拎着扫把做值日的陶安然发来的。
他说:“别绷着脸,回头再给你做一份,保证独一无二。”
祁远抬头,对上讲台边立着的陶安然,神色诧异又茫然,难得有种乖巧的萌感。
手机在桌面又嗡了下,他下意识垂目,就看陶安然说:“笑一笑十年少,来,笑一个,小少年。”
于是,他扯开嘴角给了陶安然一个灿烂的笑容,心情豁然开朗,又可以为明天的运动会充满活力了――然而想象永远比现实美好。
鉴于高二六班内部男少女多的现实情况,张天桥不甘于高中阶段最后一次运动会全盘皆输,于是把班里勉强能跑跑跳跳的男同学全算上,硬塞进了各个单项。就连胡胖胖都没能幸免,愣是给押到了铅球组。
祁远和李浩、赵翔更不用说,能上的项目全部拥有姓名,一个不落。
目测下来,他们将面临的一场“死亡盛会”。
作为对体委同学张天桥的回报,每个人都在搬着椅子出后门的时候爆锤了他一顿。
陶安然和祁远一人夹了个椅子并肩下楼,四周围是椅子腿撞墙撞栏杆上的咣当声,乍一听去,他们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