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修)(2/4)
少年人身体恢复速度惊人,前一晚酣睡一宿,一扫无力的疲惫,现在就只剩下全身揉碎一样的疼了。
陶安然披着满身疼跑着下楼,下到一半,脚下没刹住直接跟下面跑着上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我操”祁远揉着胸口退开两步,“你要起飞啊。”
陶安然捂着鼻子抬头,鼻梁骨险些酸出他两把泪。
祁远掸了下衣摆蹭上的铁锈,“干嘛去腿都转成风火轮了。”
“出趟门。”陶安然想了想,又觉得过于冷漠,补了句,“和以前一中的朋友。”
祁远给了他一个看脑残的眼神,“大哥,你手都断了,不能消停一天么。”
陶安然淡然又安静,看着他说:“不能。”
祁远眉心打了个褶,没说话,陶安然眉峰一挑,就要绕过他继续下楼。
“等等,”祁远手一伸,拎住了他后领,“我骑车带你。”
陶安然张了张嘴,心说还是不了吧,外面西北风正劲,为什么要专程找罪受
可这句话一晃神的功夫愣是没说出来。
等他要说的时候为时已晚,祁远已经蹬蹬蹬上楼拿钥匙了。
祁远回去把饭热好,跟姥姥报备妥了,才换上件长羽绒从五楼往下走,边走边想,陶安然说不定已经跑了。
脑子里这么琢磨,两条腿还是不自觉往下走。
三楼拐角,剃了青皮的脑瓜顶出现在祁远的视野里。再仔细一瞧,发现“好学生”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功背单词。
祁远吹了声口哨,“清北好苗子”
“……”陶安然一抬头,“你知道陆家小馆在哪吗”
走在下面的祁远回头,“知道。”
西北风果然刮得够给力,祁远和陶安然这么一路吹过去,整个人都冻斯巴达了。途中,祁远甚至想去买一床罩在电动车上的棉被,再来一块脸基尼,从此横行西北风中。
到步行街的时候,陶安然感觉眼皮都快上冻了,蹦下车,他用力眨巴了两下,问祁远:“一块儿”
祁远长腿撑在马路牙子,从口袋里摸出烟,“不了,我抽根烟就走。”
陶安然无语地看他半秒,然后喷出一团白气,“慢走。”
陶安然转身进了商场,被迎面扑来的热气扑出满脖子鸡皮疙瘩。他进门晃了一圈,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祁远发了条微信――
“多谢。”
祁远没回,当然,陶安然也没指望他回,又等了五分钟,蔡元朗就到了。蔡元朗还是老样子,仿佛早起的能量球吃多了,无处释放,一个猛冲奔过来,险些把陶安然横着撞飞出去。
陶安然一个趔趄站稳了,就听蔡元朗鬼哭狼嚎,“然,我的然,我可他妈想死……你,操你手怎么了!”
“轻微骨折,”陶安然单手支住了蔡元朗肩膀,“没事。”
蔡元朗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在下巴的伤口上勾了下,说:“蒙傻子呢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没打,”陶安然皱着眉把他爪子拍下去,“你在怎么跟曹晓飞一个德行。”
“曹晓飞谁”蔡元朗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抓着头皮一脸苦大仇深,“有点耳熟,你等等……曹,曹晓飞……靠,你那便宜弟弟”
“是他。”陶安然抬脚上了扶梯,转头看看蔡元朗,“不算便宜,有一半血缘。”
蔡元朗在后面“啧”一声,“不是我说,你这日子过得,赶上狗血电视剧了。碰上能注水的剧组,拼拼凑凑八十集都打不住,说不定能弄个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