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修)(2/4)
公路车的良好性能在这一小段路上体现出来,祁远疯狂猛踩,两个轮的自行车瞬间就蹿出去了十几米。陶安然受伤的左手已经从围巾充当的简易固定带里掉出来,他只好忍疼把左手圈到祁远腰上,右手抓着已经断开的那截破车横梁,一面保持平衡,一面严阵戒备。
后面,猪头脸狂奔着追上来,陶安然想也没想,甩起横梁就往他裸露的脖子划过去。
那一瞬间,猪头脸以为自己追的是个凶残的杀人犯――少年身上满是戾气,仿佛谁要追上去他就能真给谁一下子,不计后果。
都说横的怕不要命的。
猪头脸对上陶安然阴狠的表情,就在尖锐的利器要戳上他脖侧时,他停下了,垂下即将要抓着祁远羽绒服帽子的手,就这么放俩崽子跑了。
猪头脸拦住后面追上来的仨人,“严打呢,为俩崽子,犯不着。”
麻子脸揉着胸口,啐出口浓痰,“麻痹那小子手真黑。”
猪头脸冷笑一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黄毛他妈真闲的蛋疼,”黑铁塔跟上来,瓮声瓮气骂了声娘,“跟俩高中生过不去,脑子进屎了”
麻子道:“我估计那小子胳膊是折了,另外那个脑袋得缝几针。拍照没刚才这就算跟黄毛有交代了,傻逼玩意儿。”
“拍了,”猪头脸笑着揽住黑铁塔脖子,“算兔崽子们命大。走走,宵夜去,我请客。”
他们四个忙活完作鸟兽散,祁远和陶安然却并不轻松。
两人在凛冽的西北风里一通狂蹿,进附中家属院时候陶安然握着横梁那只手都麻了,坐在后座的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两条腿像是从别人身上刚挪过来的,不听使唤。
祁远过减速带没捏刹车,陶安然直接就从车上被震下来了,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方才还能媲美杀人犯的少年脆的只剩下一层血皮了。
半截破车横梁“当啷”掉在地上,丢了“乘客”的祁远在前面猛一刹车,蹦下来奔到陶安然面前,“操,你怎么摔下来了”
陶安然深吸一口气,吸进了一鼻子土味,呛得他咳起来,抬眼一打量祁大佬,“你脑袋破了。”
昏暗的路灯下,陶安然一双原本就大的眼睛突然有了亮晶晶的特效,十分专注地盯着他的脑门。
祁远伸手在自己脑袋上一捻,捻下来半手粘腻的血,他“啧”了声,转眼看看陶安然垂着的左臂,“你胳膊还折了呢。”
陶安然瞪着他,瞪了两秒之后忽然觉得这一整晚都很傻逼,但傻逼中又透着一种发泄式的幽默,于是原地疯了一样大笑起来,祁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旋即被他的疯魔传染,笑成狗。随着胸腔带动整个人这么一阵,陶安然的左臂疼得更要命了,祁远脑袋上的血也流的更猖狂了。
“我觉得你那个伤口有点大,这么冷都没冻上,”陶安然倒着气说,“咱俩得抓紧去医院。”
祁远看他一会儿笑一会儿绷脸的样子,精准吐槽,“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吧,那你有药”陶安然撑着他的肩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紧接着,祁远在陶安然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来一盒清咽滴丸,“吃不吃”
陶安然:“……”
两位“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在院门口打上出租车,司机师傅一见他们的惨样,立刻就把油门踩到底了,于是还没等陶安然向祁远发问,他们就被送急诊了。
话到嘴边也只好噎回去,留着看病时候再问。
陶安然趁着祁远挂号的功夫给蒋敏打了个电话,说路上被电动车撞了,和祁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