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下雪(2/3)
乳母抱下去。把安儿送走后,翠容和青竹端了热水过来,伺候她们小姐洗漱。洗漱好后,沈靖婉穿着寝衣正坐在铜镜前梳妆,就听见窗外扑簌扑簌的声音,青竹跑到门外看了一眼,飞快地跑回来道“小姐,外面下雪了。”
“世子和九源还没有回来”听说下雪了,沈靖婉放下梳子问道。
“没呢,要不要我去跟王伯说一声,让他派马车去
接姑爷回来”想起她家姑爷走的时候是骑马去的,等会儿回来要冒着雪,青竹开口问道。
沈靖婉正要点头,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翠容去门外看了一眼,回来笑着道“姑爷回来了。”
翠容话音刚落,薛崇浑身裹挟着寒气大步从外间进来,他解下披风交给翠容,原本冷沉沉的面容见到妻子,变得柔和起来,出声问道“你和安儿回来多久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安儿都已经让乳母抱走睡下了。”知道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有寒气,不会让自己近身,沈靖婉笑靥颜颜看着他到屏风后更衣,等他出来。
薛崇换好家常的衣裳从屏风后出来,翠容和青竹正好送了热水过来。沈靖婉让两个丫头回自己的屋歇息,她坐在铜镜前边看薛崇洗漱边问道“你师父和郁大夫怎么样没吃着吃着又吵起来吧”
之前在苍山上住的半个月,她可还记得薛崇的师父和郁大夫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吵架的情景。
“怎么会不吵,吵一会儿歇一会儿,然后再吵,我
走的时候两人正吵的正酣。”薛崇用热水洗完脸,拿起干毛巾随意擦干,然后坐到床边脱下靴子和袜子,用脚试了试热水的温度,开始洗脚。
“我娘和玉牌的事,你问了你师父没有他是不是我娘当年认识的那位先生”沈靖婉惦记着这件事,她摸了摸寝衣里面的玉牌,有些急切地问道。
薛崇点头,“问过了,师父说他明日会过来。”
听见傅先生明日就会过来,沈靖婉吁了口气,她这么长时间的疑惑,终于能得到解答了。
见薛崇泡好了脚,沈靖婉从铜镜前起身到了床上,薛崇把用完的水端到外间,等明日一早翠容几个进来收拾,最后检查了一下门窗有没有关严,然后他也上了床。
两人上床后,薛崇用指风灭了烛灯。黑暗中沈靖婉依偎在薛崇怀里,听着外面的风雪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王府外面传进来的鞭炮声,她不由得弯唇感叹道“外面真热闹啊,这么快又过了一年。”
薛崇搂着妻子,温香软玉在怀,心里充满了柔情,他低头在妻子头顶亲了亲,“委屈你今年过年只能这
样冷冷清清的过。”
“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和安儿在一起,在哪里怎么过,我都愿意。”沈靖婉将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抬头亲了男人的下巴一口。
薛崇晚上陪他师父还有郁大夫多喝了几杯酒,身上正热,妻子这一亲,就如同点燃炮仗,他忍受不住,单手钳着妻子的下巴,翻身把妻子压在身下,缠绵悱恻的亲了起来。
虽然他还在守孝期间,但他和庆王爷的父子情分早就断了,他守孝不过是碍着礼仪律法,做做样子给朝里的那些大臣看。表面上别人能看到的,他自然要做到,至于那些旁人看不到的,比如行房这种隐秘的事,只要不让妻子怀孕,外人又哪里会知道他有没有遵守守孝的规矩
最后的紧要关头,沈靖婉也知道现在不能怀孕,酸软无力的手推了推薛崇的胸口,薛崇强忍着出来释放,然后抱着气喘吁吁的妻子等这阵余韵过去。
歇了会儿,等妻子平静下来,薛崇披着衣裳从床上起身点燃烛灯,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被褥换上。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