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落叶(2/4)
衍还钱一样。“骗子!你!你分明是个骗子!”
“骗子?”赵叠哈哈一笑,一摆手对着身旁站着的壮汉吩咐:“童五,之前他是不是还欠了你十个手指头?你赶紧去把债讨了。”
语气极其轻松,就仿佛是让童五去拔几根葱。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守儒趁着别人不注意猛地挣脱了身旁人的桎梏撒腿往院子外跑去,他刚打开大门就被人从后面追上摁住摁住,看着门外面上却露出了喜色:
“大人!大人救命啊!我们兄弟是已故沈大学士的侄子,今日有人勾结盗匪来我府上强逼着我大哥写下八千两银子的借据,要不是得遇大人我们兄弟只怕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是已故协办大学士沈韶之侄?”门外,有人缓声反问。
沈守儒连忙应:“正是!正是!沈大学士正是我二叔。”
正对大门的影壁遮住了众人视线,只能看见赵叠两个去拿人的手下已经退了回来,脸上还露出了怯意。
接着,又有走入院子的脚步声传来,直到一色的青色曳撒映入眼帘,被制住之后正要被剁手指的沈献儒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恶狠狠地看了赵叠一眼他大声喊:
“大人!大人救命啊!这些人是……”
穿着青色曳撒的一干人分列两旁,一个在黑色大氅里头穿着白色飞鱼服的男子转进了院中,听见沈献儒的声音,他循声看了过来:
“你是何人?为何是这幅模样?”
“学生沈献儒,同是沈大学士的侄子,还是国子监的监生!这人、这人自称赵叠,先是要用斧头劈我家的家门又强要我签下一张八千两的借据,还请大人替学生做主!”
来人却没说话。
这穿着白色飞鱼服的男子也甚是年轻,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站在院中就仿佛一株自春日里而来的玉兰树,他先是看了看桌上的骰盒,又看了看左右还在看热闹的纨绔子弟,又看向院中的屋舍与树木,最后,他看向了还懒洋洋斜坐在椅子上的赵叠。
被他看的赵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站着的那人淡淡一笑:“听闻您要来,我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不放心什么?就沈家这一对废物还能伤了我?”
赵叠的语气比方才少了些狠厉,却又嚣张了十倍,仰着头,隔着赌桌不屑地看着这个锦衣男子。
男人却丝毫没有动气,仍是笑:“我不放心这院子,您要是下手太重让沈家这两人的血脏了这院子就不好了。”
赵叠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献儒的嗓子中猛地发出了一声怪叫:“你们二人竟是同伙儿!”
“谁跟他同伙儿!”赵叠猛地拿起桌上的茶盏砸在了沈献儒的身上,砸得他一声发出了一声痛嚎。
锦衣年轻人不甚赞同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不赞同赵叠砸人的所为,还是不赞同沈献儒说的话:
“沈献儒,你与你弟弟沈守儒二人常年聚赌,依律当重罚,我正是收了状纸来拿你们的。”
“状纸?”沈献儒大惊失色,已经慌了,“谁、谁告的我?我可是国子监的监生!怎会做出聚赌之事?”
却见那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先协办大学士沈韶之女沈氏状告你们兄弟二人在她家旧宅里常年聚赌生事,这就是状纸。今日朝中有旨要京中各处严查聚众赌博一事,你身为国子监的纳贡监生竟然常年做出这等有悖律法之事,不仅要交付有司依律严惩,还要褫夺功名。”
“沈时晴她竟敢将我告了?!”一听见“沈氏”二字,沈献儒瞪大了眼睛,流露出不
